妹妹我的了,你没想到吧!
你跑了又如何,等我靠着你夫君,彻底掌住高丽后,我挖地三尺也要将你找出来。
我必须要将你杀了,我才能睡得安心!”
盖喜礼的笑声极其亢奋且刺耳,空荡的寝宫中,如同有只厉鬼在笑一般。
大约半个时辰后,寝宫的门被推开,李载虚走了进来。
“礼儿,你怎么了?冷月说你做恶梦了?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着?!”
李载虚快步走到盖喜礼身前,握了她的手急声问道。
盖喜礼扑进李载虚的怀里,泪水大颗的掉:
“阿虚,我刚刚梦见你不要我了,你还要杀我…我好怕…”
李载虚心疼坏了,赶忙抱紧盖喜礼:
“礼儿,那只是梦。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更不可能会杀你…”
盖喜礼满脸泪水的抬头:
“真的吗?!”
李载虚狠狠点头:“当然是真的!就算礼儿要杀我,我也不会舍得杀你的!
小傻瓜,我们这般恩爱,要永远在一起,不会谁杀谁的。”
盖喜礼破涕为笑,端过桌上的茶水递了过去:
“阿虚真好!
阿虚,你忙了一整天,累了吧,快喝口热茶。”
李载虚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笑道:“我不累。
倒是你,小傻瓜被恶梦吓坏了吧?
时辰已不早,快上床歇着吧,我就在你身边守着,你就不会做恶梦了。”
盖喜礼笑着应了,挽了李载虚的手,朝罗床走去。
“等等…我的头有点晕…”
李载虚突然觉晕得脑袋一阵剧烈的眩晕,面前的盖喜礼也从一个,变成了三四个。
“阿虚,你怎么了?”
盖喜礼惊叫一声,却不上前相扶,反而向后退去。
李载虚踉跄着扶住桌子,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知道…我的头好晕,兴许是真累了…
礼儿,快,扶我到床上去歇会。”
到得这时候,李载虚仍没有往别处想。
他不倒霉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