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钉招了回来。
小小只的狗乖乖钻回他的袖子,挨着他皮肤,暖烘烘的散发着热量。
狗五起身往回走,之前还大口大口吃肉的恶犬们接二连三倒下,这也是为什么它们没有在主人受袭时过来援救的原因。
他过去检查了一下。
有一部分狗开始口吐白沫,而另一部分状况好一些,只是有些昏昏沉沉。
中毒?
看着已经快被分食光的尸体,狗五心中有了猜测。
陈皮从高处一跃而下,稳稳落在身前。
他眉头微皱,抬头:“四爷,这些......”
然而不待他话说完,就见陈皮死死盯着自己的袖子,脸上肌肉牵动几下:
“你放麦管的是哪只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