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宁芙瞪着他,胸口起伏,心里那股憋屈劲儿翻涌不休。
这位从小手把手教她军略的叔叔,当年在匈牙利草原上以三千骑兵破万人的硬仗她亲眼见过,他什么时候服过谁?
如今竟对杨炯的军队推崇到这般地步,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宁芙愤然转过身去,任由冷风迎面吹着她的脸,金色的长发在夜风里翻飞如绸。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长叹一声,换了个话题:“杨炯这人如何?”
“很英俊。”鲁道夫答得一本正经。
宁芙猛地转过身,满脸疑惑:“谁问你这个了?”
“真的很英俊,”鲁道夫眨眨眼,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比我年轻时候还要英俊,公主一定会喜欢。”
“鲁道夫!”宁芙跳脚大骂,“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去喂马!”
“我说的是实话嘛……”鲁道夫小声嘀咕。
宁芙狠狠剜了他一眼,重新双臂抱胸靠回窗边,哼了一声:“我说的是他作为皇帝如何。”
鲁道夫收敛了笑意,认真想了一想,诚恳道:“除了喜欢公主,没别的缺点。可以说是完美君主的化身。”
宁芙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指着鲁道夫的鼻子破口大骂:“鲁道夫!你有完没完?!我宁芙是什么人都嫁的货物吗?”
“呃……公主息怒息怒!”鲁道夫连连摆手,往后退了半步,缩着脖子,“我说的是实话!杨炯身边的女人都是公主。比如安娜殿下,还有卡斯蒂利亚的伊莎贝拉,听说还有苏格兰的伊丽莎白、埃及的泽赫拉,在华夏本土据说还有更多。”
宁芙以手抚额,咬牙切齿,指缝间挤出几个字:“说——关——于——君——主——的——事——!”
“哦!”鲁道夫终于正经起来,端正坐回了桌旁,“年轻,爱兵如子,身先士卒。他的执政理念……很新奇,与西方任何一个君主都不同。
比如他覆灭塞尔柱之后,在中亚推行民族平等,宗教自由,将异族百姓与华夏子民一视同仁,甚至把突厥贵族收编为地方官员,给予他们实权。
他在大不里士、雷伊、伊斯法罕等地广设学堂,以华夏文字与当地文字并书典籍,鼓励商路贸易,以工代赈修路筑渠,以商兴民聚财养兵。”
“你是说,他不像别人那样……征敛?”宁芙蹙眉。
“他几乎不征税。”鲁道夫竖起一根手指,“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