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俘了吗?怎么……”
“啊?”鲁道夫一脸茫然,“我没被俘呀。”
“那你为何不回柏林?”
“哦!”鲁道夫恍然,笑道,“我是见华夏军队新奇,便请求以观察员的身份留在军中。这不是最近外高加索一带在打仗嘛,我跟着看了不少热闹,就没顾上回去。”
宁芙瞳孔微缩:“华夏皇帝同意了?”
“是呀!”鲁道夫点头,语气轻快,“华夏将士们对我从不设防,军营里随我逛,战前部署也随我听,甚至火器营都让我凑近了看。他们没事还拉我喝酒,喝醉了就搂着肩膀称兄道弟,压根不把我当外人。”
宁芙心头猛地一跳,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杨炯竟允许一个西方将领任意参观他的军队,连火器都不避着,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要么他根本不在乎西方知道他的底细。无论哪一种,都足以让人后背发凉。
她当机立断,朝米海尔和玛尔斯摆了摆手:“诸位,我与鲁道夫将军多日未见,有许多军务要交代,这便告辞了。明日城中再会。”
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一把拽过鲁道夫的胳膊,朝着驿馆的方向疾步而去。
驿馆是一座三层的石砌建筑,原是本地富商的宅邸,如今被征用为款待使团的居所。
宁芙挑了一间朝北的安静房间,推开窗,凡湖的水光在夜色里泛着银鳞般的碎波。
她关上门,正色盯着鲁道夫,开门见山:“鲁道夫叔叔,贝利撒留那三万兵,到底是怎么没的?”
鲁道夫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
他说得很慢,但条理极清。
将杨炯如何制定声东击西,围点打援的计划,如何在大不里士城外草原机动歼敌,以及如何在瓦兰湖埋伏,将整个计划和战斗过程说得一清二楚,明显是看过军报。
宁芙双手撑在桌沿,听得入神。
她从没见过鲁道夫这副模样,这位从小教她战术骑射的叔叔向来沉稳如山,说话惜字如金,此刻却说得唾沫横飞,眼睛发亮,像是个吟游诗人一般在讲一段传奇。
听鲁道夫说完,宁芙忍不住笑出声:“叔叔可很少夸人。”
“我这可不是夸,”鲁道夫放下杯子,一脸认真,“这是佩服。能将骑兵机动与火器协同运用到这种程度的将领,我平生仅见。”
宁芙沉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