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寄出去。回来的路上绕道去了趟菜市场,买了条新鲜的鲈鱼,又称了二斤虾。
“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薛文君在门口接他。
“后天要去部里,我想先在家吃顿好的。”方别把鱼递给她,“您做个清蒸的,再炒个虾仁,我想让瑶瑶和晓晓都尝尝。”
薛文君笑了:“行,你这当爹的,比当丈夫还上心。”
方别进了里屋,乐瑶正给小方晓量尺寸。软尺在小家伙身上绕了一圈,她就不耐烦了,小手乱抓。
“别动,马上好。”乐瑶按住她的手。
方别走过去,从后面把女儿的两只手握住:“爸爸帮你按着,让妈妈量。”
小方晓看了他一眼,居然老实了。
乐瑶量完,在本子上记下来:“又长了,得重新织毛衣了。”
“那件快好了。”方别说。
“那件是上个月的尺寸,穿不下了。”乐瑶把本子合上,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瘦了?”
“没有。”
“少骗我。”乐瑶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硌手。”
方别笑了:“那是结实。”
“结实个头。”乐瑶站起来,“中午你多吃点,鱼和虾都得吃完。”
“遵命。”
中午那顿饭吃得热闹。薛文君的清蒸鲈鱼鲜得掉眉毛,虾仁炒得弹牙,再配上一碟醋溜白菜、一盘酱牛肉,方别吃了两碗饭,撑得直揉肚子。
小方晓被乐瑶抱在腿上,闻着鱼香,嘴巴一张一合的,急得直哼哼。
“你也想吃?”方别用筷子沾了点鱼汤,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小方晓咂了咂嘴,眼睛亮了。
“行了,别逗她了。”乐瑶把他的筷子挡开,“等能吃了再说。”
“我就让她尝尝味儿。”
“尝味儿也不行。”
薛文君在旁边看着小两口拌嘴,筷子都没放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吃完饭,方别把碗洗了,又去院子里扫了扫。乐松盛的屋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播的是京剧,悠悠扬扬的。
方别路过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乐松盛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打盹。
“爸,后天我有个会,得去部里一趟。”方别在门口说。
“嗯。”乐松盛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穿体面点。”
“瑶瑶帮我改了衣服。”
“那就好。”乐松盛睁开一只眼,“把晓晓也带上,让他们看看。”
方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