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把握。
青鸟数年来反复参悟不得要领。
今日福至心灵,“拖”字诀种种要领竟与今日情景极为符合!
后方的鹰钩鼻男子一夹马腹,胯下骏马猛然前出一头。
鹰钩鼻男子眼中阴冷之色一闪而过:
“老孙,若是我先擒下她。
这小娘皮的初次水嫩,便由我先采补了,桀桀。”
鹰钩鼻一抖手,他的枪通体雪白,枪身上带有一圈圈螺纹。
他距离青鸟也不过就是一枪的距离了!
“嘿!”
男子的枪尖产生一道道螺旋状银色真气,向着青鸟的后背钻去。
“喝!”
青鸟仿佛脑后生眼一般,脚下一顿。
整个人向后一仰,腰肢仿佛柳条一般细韧。
青鸟双手持枪尾,长枪在头上倒递而出,时机和力度颇为巧妙。
刷!
噗嗤!
刹那枪极为顺滑地穿透了鹰钩鼻男子胯下的棕红马头,从马头上一穿而过。
“啊!
喝!”
鹰钩鼻阴冷男子吓得魂飞天外。
实在是青鸟这一招“回马枪”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妙到毫颠天衣无缝。
即便以他的谨慎,都完全没有预料到。
噗嗤!
鹰钩鼻男子只得舍了左手来挡,瞬间整个手掌贯穿一个大血洞。
多亏了他胯下战马由于死于非命,卸了前冲之力。
不然定要带着他被刹那枪贯穿胸口,共赴黄泉。
“好机会!”
刀疤脸眼前一亮,他作为三人中修为最高者,自然不是白给的。
他知道青鸟连使两招真气已然有所不足。
刀疤脸一蹬战马,身子飞起,像一个飞天大蝙蝠般。
他居高临下,右脚悍然一踢。
青鸟强行别过头去,避开了要害。
这一脚正中青鸟左侧肩。
“呃……”
青鸟闷哼一声,身子仿佛无根浮萍一般,飘忽向前抛飞数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