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细语,她的声音已经从那中年男子之声变成了一个苍老的老头之音。
本身其声音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但是落在祁乐乙的身上,却是让他忍不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往死城之中,有修行者的惊声尖叫响起。
似乎是某一个被此间诡异规则所杀掉的修行者,临死前的最后一吼。
祁乐乙继续吹动着气海丹田之中的螺号,将囍神的剪纸同样捏在了掌心之间。
那螺号之中荡漾着若有似无的气机,为祁乐乙指引着方向。
往死城很大,若是于修真界之中的正常城市的规模来看,往死城至少可以栖居百万生灵。
祁乐乙在偏东南方向的一座坊市内的一个座寺庙前停了下来。
漫天的血红色剪纸肆意地飘摇着。
祁乐乙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沐浴在血色之中的道观。
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矗立在这道观中的一个高达近百丈的木雕。
那是一个着道冠的面容素净的女子,看起来应是一位女道士。
只是其小腹处极其隆起,似十月怀胎了一般。
黑色炼婴趴在祁乐乙的脑袋之上,看着面前这一幕,眨巴眨巴眼睛,嘴里面忽而桀桀地怪笑了起来,一口涎水流了下来,滴在了祁乐乙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