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们牵线搭桥,为大宝寻几位名师治学如何?”
段晓棠十动然拒,“大可不必,大儒的命也是命,何苦为我家这点小事,遭罪受累。”
一番畅谈落幕,两人尽数解开心中郁结,只觉前路豁然开朗,周身都透着轻飘飘的快意。
段晓棠是身子轻快如云,白秀然则是心境蜕变的轻盈。
片刻后,素云缓步入帐禀报。
见白秀然面色绯红,眉眼发亮,周身萦绕着难以言喻的亢奋明媚,若非深知段晓棠的真实身份,她险些要生出别样误会。
白秀然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激荡,收敛锋芒,沉声开口:“素云,方才晓棠为我画了一张大饼,极大的饼。”
素云跟随白秀然多年,见惯了她波澜不惊的模样,满心好奇,如今白秀然跻身长安顶层权贵之列,究竟是什么样的谋划,能让她失态至此?
白秀然并未直言道破并州布局的惊天谋划,只神色郑重道:“此事干系重大,容我细细思量周全,再与你们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