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多吃”、把资金效率压榨到极致的操盘手段,让秦知语这个金融科班出身的高材生都叹为观止。
王敢听完汇报,点了点头很满意。
“最近那个AI量化部,弄得怎么样了?”王敢随口问道。
前阵子,新来的沈秘书提议用AI做量化交易。
王敢拨了点人和资金,让她成立了量化部。秦知语不服气,也抽调了人手,截胡搞了个量化1部。
“你上点心。”王敢借机敲打秦知语,“沈秘书最近干劲很足,天天泡在机房里,带着那帮程序员捣鼓模型。
别到时候你手底下的量化1部,被她那个半路出家的草台班子比下去了。那就难看了。”
秦知语冷哼一声,满脸不在乎。她骨子里有着传统金融精英的傲慢。
“比下去?她凭什么?”
秦知语关掉平板,扔到一旁,“金融市场是人性的博弈。
靠几行代码,和一个还不知道是个啥的人工智能,就想玩转交易?她想得太简单了。”
秦知语冷笑连连:“我不信几台破服务器,能干得过我手底下那帮华尔街回来的操盘手。她输定了。”
王敢看着秦知语自信满满的样子,没反驳。
他知道解释没用。新事物在没爆发前,总是被人轻视。只有冷冰冰的盈利报表砸在脸上,才能让人低头。
“去火种。”王敢吩咐前排的司机。
防弹迈巴赫在前方路口,拐了个弯汇入车流,朝着“火种实验室”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