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北境资本的代表,昨晚进入过商厉府邸。”
韩立皱眉道:“商厉刚卖掉一批资产,转头就找境外资本。”
“他这是想把国内的败局搬到国际市场。”
宫紫苑翻到报告末页:“他们不只盯着默苑资本。”
“神州科工、瑞幸供应链、能源项目和海外结算渠道,全在目标名单里。”
国际业务负责人道:“几家基金在媒体端也开始动作。”
“海外财经网站出现了大量唱空报告,说默苑资本治理混乱,董事长深陷法律风险。”
“有些内容还在引用已经被法院推翻的陈家村指控。”
陈默继续往后翻:“报告是谁写的?”
“几名过去被我们击败的分析师,还有北境资本控制的研究机构。”
“他们准备先制造信用危机,再攻击我们的海外融资成本。”
陈默问道:“我们的现金、外汇和短期债务情况呢?”
负责人立刻回答:“现金充足,未来十二个月没有集中到期压力。”
“海外项目已经提前做了汇率保护。”
“但如果三家基金一起发动攻击,市场情绪会受影响。”
陈默点了点头:“那就让他们来。”
“把陈家村案件的判决材料、神州科工真实订单、瑞幸合规报告和集团债务表全部准备好。”
“他们想做空,就先给他们一个足够公开的战场。”
韩立笑道:“又要请他们看账?”
陈默道:“看账只是第一步。”
“商厉刚丢了一只白手套,就急着请外人进门。”
“他以为国际资本能替他报仇。”
“可那些基金眼里只有利润。”
“他们也只能在合同和资金上跟商厉讨价还价,碰不了他的五老星身份。”
“所以别指望外资替我们除掉商厉。把他们的贪心利用好,让商厉多赔一笔钱,就够了。”
会议室里的人都笑了。
陈默合上报告,起身走到窗前。
帝都的车流从总部楼下穿过,集团所有项目已经重新运转。
他把母亲的照片放在心里,也把陈家村的教训写进了制度。
悲伤没有消失。
可他已经重新握住了默苑资本的方向盘。
陈默转身看向众人:“既然他们想把战场拉到全球。”
“那就准备好输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