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这动不动就跪的习惯,张元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连忙说道:“不用,你随意就好,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长谷川月见依旧不起身,趴在那里说道:“是我的问题师父,习惯了这副容貌后,没有以真面目见师父,是我错了,师父你稍等一下”
说着就起身,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出了书房。
张元还想说什么呢,人就没有了踪影。
他心道长谷川一脉的规矩这么大么?之前见过的其他岛国人,没有这么多规矩啊。
虽说他不阻止长谷川早月以自己喜欢的容貌示人,可对这位的真实面貌,他也是有着几分的好奇。
一杯茶未饮尽,书房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
门无声的开了,低头走进来的是长谷川月见,
首先映入张元眼帘的是,那黑色衣服中,显露的那一抹白净的细长脖颈,
张元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词,天鹅颈!
原来人们用这个词来描绘这般事物,竟然是如此的准确。
当长谷川月见小步走到书房中央,停下脚步后,缓缓抬起了头。
这是她这十几年中,第二次让男人见到的容貌,上次还是父亲临死前她才露过一次真容。
上次是有一定逼迫的情形下用真面目示人的,这次却是她心甘情愿的。
当师父的目光触及她的肌肤,她似乎觉得那目光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