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趁虚而入。"
"明白。"贪狼的声音变得锐利:"我会让补给车队在天亮之前到达指定阵地。另外,师父,叶青那边……"
"叶青那边你不用管。"洛珠大上师打断他:"他明天早上在密支那有自己的事要忙。等他忙完了,自然会把南渡镇和望赖铜矿的局接上。你只需要看好腊戌。"
"是。"
挂断电话,洛珠大上师将卫星电话轻轻放在香案上,重新看向那张巨大的缅北沙盘。
他的手指从仰光移到八莫,从八莫移到密支那,从密支那移到木姐,再从木姐一路南下到腊戌,然后转向东南——最终停在景栋的位置上。
整个棋盘,此刻已经全部激活。
而他自己——这个穿着迷彩军装、别着92式手枪的和尚,则坐在仰光的临时指挥部里,冷眼俯瞰着整盘棋局,低声念了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