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权力,我也会亲自下楼来迎接你们,来表达我们之间的情谊。」
「这是怎样的情谊?」
「这是一份价值起码一百万美元的情谊。」
柯林顿·安德森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掌,把五根手指摆在马克·安德森的面前。
因为亲戚关系,所以马克说话也不像传统的助手那么拘谨,他张大嘴巴道:「一百万?哪怕现在美元贬值了,就见教授一面就值一百万?这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
「我能理解很多资本家或者企业家他们确实可能愿意花这个钱见教授一面,毕竟他们可以靠信息差撬动难以想像的收益,或者是争取一个合作机会。」
「来自NASA的订单,足以让他们身家像火箭一样升天。」
「可对很多没有生意头脑的议员来说,他们只能自己见教授,也能值一百万?」
一百万美元是很夸张的数字,阿美莉卡议员的年薪也就是4到5万美元,总统20万美元,以家庭为单位的年收入中位数在14000美元左右。
此时的国会还不像后来国会那样遍地股神,议员资本化时代要到里根时代了,金融自由化后华尔街爆炸增长、并购潮、金融创新、科技资本崛起,于是阿美莉卡政治越来越像资本市场延伸。
70年代议员更像地方利益代理人。
柯林顿·安德森只恨手里没有拐杖,「你小子在说我没有商业头脑吗?」
「我都不谈我们当议员的重要任务是给州里争军工订单、给本州争NASA项目、保住造船厂之类的工业、保住农业补贴,很多新的国会议员没有机会向教授提类似的要求。」
「比如我耕耘了二十多年新墨西哥州,那上来顶替我的皮耶特罗,他一个一直在阿尔伯基市经营的边缘人物,又是在新墨西哥这样和NASA没有太多关联的州,他想认识教授都找不到门路,在很多和NASA的合作项目上,想把这些合作项目继续留在新墨西哥州,他是不是要和NASA打好关系?」
「这时候我提出帮他引荐一下教授,我向你保证,我给他报100万这个数,他百分百会答应下来。」
「当然其中不仅仅是见教授这么简单,我还得告诉他在NASA体系里要和哪些人打好关系,你想要成事的关键节点是谁,利益要怎么准确地定向输送给特定人群。」
「但见教授是从他兜里掏出一百万的关键。」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