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个最简单的,我见教授,说我家臭小子现在刚退伍回镇上,不知道做点什么好,看看能不能麻烦教授在NASA或者相关的体系里帮我找个工作。」
「这份工作一年两万美元的年薪不过分吧?这份工作怎么著也能值个二十万美元吧?」
「总之见教授一面价值巨大。」
「哪怕你什么都不会,也是如此。」
「你小子别忘了,我可是没有赚皮耶特罗那一百万,把你小子带上去见教授,你给我好好表现。」
柯林顿·安德森说完后,闭上了眼睛,刚才把他的精力给消耗完了。
马克·安德森则把目光和注意力全部投向窗外,贪婪地看著窗外的景色,亨茨维尔,这座城市现在有一个新名字:未来都市。
「不对,这次是去见证地月航线高速运输船的发射,这价格别说一百万,两百万皮耶特罗也得掏!」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马克·安德森一个跟斗从床上翻起,他看了眼闹钟,早上六点半,议员,现在要加个前字,柯林顿·安德森还在床上没有醒。
他需要赶在七点半之前,准备好早饭、报纸和咖啡,早饭需要有熏肉和煎蛋,咖啡必须是阿美莉卡传统做法的重度滴滤咖啡,绝对不能是那种加了大量开水、寡淡得像刷锅水一样的美式咖啡。
报纸需要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当关热点新闻。
黑书在华盛顿很流行,但那是年轻人的把戏,对老年人来说,墨水屏还是不太友好。
马克·安德森拉开窗帘,外面热浪已经开始出现了。
但他感受到的不是温度所带来的热浪,而是全新的,由城市改变带来的热浪。
马克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推开房门,步入走廊尽头的电梯。
每一次走进这个空间,这位见惯了华盛顿权力场风浪的年轻人都感到震撼。
现实中见到,和在报纸上看到照片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和国会山或白宫里那些包裹著胡桃木护墙板、散发著霉味的老式厢式电梯比起来,这的电梯是全透明的,形状像是胶囊,整个电梯像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气泡,坐起来也几平没有任何机械的顿挫感,二者之间就像是18世纪和21世纪的区别。
昨天前议员回房间休息后,他在酒店中庭看了很久的电梯起降。
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到自己不在1973,而是在2073。
马克站在透明的曲面玻璃前,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