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多管闲事的!”
江昭阳站在原地没动,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眼神没有溢于言表的怒气,只有沉得像山的压迫感,不怒自威,满走廊的喧闹瞬间都静了半分。
押着何狄的年轻民警早就看不惯这疯狗乱咬的德行,抬手就是一个脆生生的耳光,“啪”的一声在窄走廊撞出清晰回声。
何狄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裂开渗出血,刚攒起来的凶劲一下子泄得干干净净,酒都吓醒了大半。
他哪里还敢再张口吠叫,脑袋耷拉得快埋进胸口。
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连挣扎都不敢了,老老实实缩着脖子,被架着拖下了吱呀晃的木楼梯。
人都带走了,现场也封好了,万钧纬跟江昭阳站在旅馆门口吹风。
万钧纬掏出烟给江昭阳递了一根,给点上,说:“你啊,就是心太软,换了别人,别说管,躲都躲不及,你还亲自跑一趟,落一身闲话。”
江昭阳吸了一口烟,烟味顺着喉咙进去,暖了凉丝丝的胸口,他看着远处路口的红绿灯,慢慢说:“我当年确实恨过她,恨她绝情,恨她在我最难的时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