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不已。
但听到最后一句,终究是羞恼胜过积年哀怨,狠狠掐住临川侧脸软肉,恶狠狠道:
“妹妹对郎君这个有妇之夫如此盛誉,难不成也是春心萌动。
想学长安那些各家贵女,哪怕一夜风流,无名无分也甘之如饴?”
临川本来还在嘻嘻哈哈逗弄郑丽琬,哪怕脸上被揉得生疼也不在意。
但听这话当即变脸,挣扎着要去捂住郑丽琬的嘴:
“郑姐姐你说什么胡话哩,我才不会这么不知廉耻!
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正理,换句话说,我认准了周道务,这辈子就他了!”
历史上,临川公主也确确实实与周道务相伴白头。
周道务出任商州,临川随行,周道务征讨辽西,公主陪同。
直到返京途中病重,临川与驸马周道务这才分别,一人奉旨入京,一人留在幽州养病。
等叙职完毕,周道务便策马疾驰回返幽州,陪护临川病榻前。
直到永淳元年,临川薨于幽州,越明年,驸马周道务思念过度,气绝身死,夫妇同葬昭陵。
完美诠释了临川那句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侍女一声问询:“娘子,殿下,晚膳已经备好,是摆在屋里,还是移步花厅?”
“摆在屋里吧。”
郑丽琬稍加思索,扬声应道,起身对着琉璃镜理了理哭花妆容,补了胭脂。
得到允许,侍女端着食盒移步走进,将菜肴一一摆好在桌上。
“公子有过吩咐,说娘子与殿下胃口清淡,不宜辛辣。
还有这个,今早刚从灞河捕来的清江鱼,最是鲜嫩。”
“知道了,下去吧。”
两人对坐用膳,临川小口咀嚼,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对了郑姐姐,今晚我们就不回城了?
反正已经这个时辰,城门落锁,宵禁将开。
再者说我留了书信给母妃,说城外踏秋小住一晚,回去早了反倒不美。”
“也好,做戏做全套。”
郑丽琬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吩咐下去,收拾出两间上房,叫你和周驸马各自一间,就在西跨客院,如何?”
这话说得自然,仿佛郑丽琬本就是农庄的半个主人,叫临川促狭一笑。
郑丽琬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热,稍稍避开了临川的打量。
调戏一二,临川自无不可的点了点头,而后又故作好奇问道:
“我与驸马住西院,那…郑姐姐今晚住哪儿?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