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湿。
舌尖触碰耳朵的软润极其短暂,然后就只剩下两排硬物用力挤压,撕咬耳尖的痛感——
孙紫苏一口咬在了他耳朵尖,死活不松口。
“痛痛痛!”
李斯文疼得倒抽冷气,五官扭曲成一团,没好气骂道:“大傻苏你干什么!松口!快松口!”
“大傻苏?!”
孙紫苏含糊不清哼了一声,嘴上愈发用力,还敢骂她大傻苏!
咬死你个王八蛋!
虽然不知道孙紫苏在搅合什么,但感觉这丫头突然来了兴致,正拿他耳朵磨牙。
为了自己不成为童年反派一只耳,李斯文毫不犹豫,当即求饶:
“错了错了!某错了!你先松口!有话好好说!”
这时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双手一左一右撑住孙紫苏脸边婴儿肥,奋力将其推远。
没办法,他是真害怕。
孙紫苏下手素来没轻没重,这一口下去没留神,给他咬掉半只耳朵也不是没有可能。
“错哪了!”
孙紫苏松了点劲,却还没松口,瓮声瓮气问。
“哪都错了!全错了!”
李斯文毫不犹豫:“某不该…不该…”
凎,他不该啥,你倒是说,还真不知道他错哪了。
总不能说...郑丽琬很润,让他有些流连忘返,回味无穷吧?
那不纯粹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