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快步突入甬道,奔向栈道,还未下到底部,便急忙跃出,连滚带爬一路奔向码头。
身后四人穷追不舍,箭矢乱飞,却也打不中全力逃逸的黑衣人。
那人一个鱼跃跳入水中,扑通一声,便不见踪影,火光照过去,迟迟不见其露头。
“这些水鬼水性极好,下了水可就没辙了。”努塞尔无奈道,只能是用弓箭朝水下盲射,却也无济于事。
溶洞外的黑夜涂抹了能见的一切事物,几人还在津津乐道如何拿捏这些不自量力的入侵者,张远杰脸色一沉,说道:“情况不妙,放走了一个,敌人便会把基地的情况透露出去,这场空城计行不通了,保不齐天一亮他们便会发动总攻。。。”
潮声呜咽如亡魂低语,未知的恐惧袭上心头,这次轮到基地的守卫者们战战兢兢了。后半夜没人合眼,敌方虽毫无动静,但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揪心,不知道下一步会面临怎样的险境。而事到如今,只能是枕戈待旦,做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