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我在闹市口撞了他一下。”阿卜杜勒轻描淡写,“这种牌子,施进卿一共只发过几张。只有他能签,只给内城守卫和核心幕僚。满者伯夷的人不可能有。除非有人送给他。”
“也可能是拿了别人的。”
“这种牌子上刻着名字。”阿卜杜勒从何步飞手里接过铜牌,翻到背面,指着刻痕最深处的那一行爪哇字。“卡——拉——桑,是这么念。”他顿了顿,“刚才在酒馆里,那个胖子叫他什么?”
何步飞回想了一下。胖子擦汗的时候,曾低声吐出过一个名字。
“卡桑。”
阿卜杜勒把铜牌合在掌心里。
“施进卿在跟满者伯夷秘密地做着交易,真大胆。”何步飞确认了心中那个最担忧的猜测。
“外面打得火热,底下还玩着权术。这施老狐狸有一套。”阿卜杜勒说道。
“我可以给出一个符合逻辑的猜想了。”何步飞说道,略一沉吟,便引出了一段话。
旧港宣慰司,是大明唯一册封的,在南洋之地的管辖地。施进卿是这块飞地上的领主。名义上,大明管着施进卿。但隔了几千里的海,怎么管?只有郑和管得了。郑和又怎么管?除了那些定期的商贸活动和公开的会面,他必须得有一个抓得住的东西——那就是神机舫。神机舫是民间的,郑和是官家的。民间的好办事儿,官家的明面上不好办,动静太大。可惜施进卿的算盘比他们俩都大。他一直知道神机舫在南渤里有基地,但他假装不知道。他把满者伯夷的虫师放进去,让他们里应外合把基地端了,一劳永逸地清理掉这个楔在自己地盘边缘上的芒刺。满者得到的是一个基地,施进卿则可以一边假装和满者继续敌对,一边向郑和报告南渤里出事了。
而且他还从那个胖子手里夺走了一样东西——一个人,或者一份情报。不管是什么,都值他干一把。而那个倒霉的胖子就成了一切阴谋的牺牲品。
灭掉他,死无对证,锦衣卫只能交上去一个似是而非的猜测,神机舫只会把矛头指向满者伯夷,而施进卿又可以出来向郑和表忠心——坚决打击侵略者。
高,实在是高。
“可惜基地被张远杰他们守住了。”何步飞说,“这后面还有得扯,除非旧港开出其他条件,否则,满者伯夷一定会找他算账。”
“你说的我都认同,只不过,你没有证据。”阿卜杜勒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