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虫般的疤痕,右手持一把西洋弯刀,在左手掌上拍击着,摇头晃脑走上前来。
“太好了,这一路上无趣的很,终于见到人影了。”陈定尹就没有什么慌乱的时候。
“嘿嘿,给我个不杀的理由吧,我这人一向讲道理。”这海盗的头头难得还讲了些客气。
“理由?”陈定尹道,“就阁下这波杂鱼,真不够咱四人练的,何必搞得两败俱伤。”
“是么,手无寸铁口气还不小,我看先拿你开刀,给俺冲冲红喜!”刀疤脸举起刀来,准备叫人动手。
“等等,哎。。”努塞尔赶紧斡旋道,“我看诸位兄台都英气蓬勃,有虎狼之猛,别跟咱跑船的小人过不去,这船上你们看看有没啥值钱的东西,随便拿便是,要是瞧上了鄙船,带走也无妨。”
“你这天方佬说话还挺中听的。我看你们几人能跑到这儿来,也非等闲之辈,先带回去给俺大王陈报陈报再说。”海盗头子挥了挥手,众海盗吆喝着,一拥而上,很快就控制了四人。张远杰也知道敌众我寡,硬拼不利,只得弃了刀,任随敌人处置了。
努塞尔给张远杰递了个颜色,嘴角还浮着笑,乖乖的束手就擒。
张远杰叹了口气,这天方佬的心思他能不知,本就迷失荒海,无路口走,突然来了这帮海贼,那返回人间世界就安妥了,只要稳住老贼的情绪不要下杀手,等到了他们的地盘,再伺机寻求脱身,那可能是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