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像一把尖刀,好像要把人身上的衣服一片片割下来似的。
刁敏敏不害怕这种眼神,心中却是感到十分奇怪。日本人都是野兽,现在怎么怜香惜玉,打起自己的狗来了?
看了一会,这个日本军叽里咕噜叫唤:
“花姑娘,你的什么的干活?”
皮德刚即使被打了,可也要卑贱的讨好。
“太君,她说她是小学校的老师。”
日本军再次盯向刁敏敏,目光停留在那圆鼓鼓的胸脯上,还咽了口口水。
“老师学校,布里包的包的,打开。”
“太君叫你打开包袱,还不快点?”
什么叫做狗仗人势?皮德刚就把这词演绎得淋漓尽致。刚刚还被扇巴掌,现在又帮主人吠起来。
刁敏敏做好了准备,她记住枪是朝哪一个方向放的,把包袱挪好了,这才慢慢打开。
最上面是一件单衣,翻起单衣,下面就是裤衩,还有那大多数男人看了都会想入非非的文胸。再下面是一件裤子,然后就到她夹毛瑟手枪的地方了。此刻,她的手按在上面,眼睛余光看着另一位日本军,以及其他黄皮的位置和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