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敢不敢,我哪敢有那心?我三个儿子还在他们手上呢。”
“我也不敢,其实皇军来了,日子也没什么变化嘛。我们该吃还是吃,该喝还是喝,是不是?”
文贤贵不拿茶壶,日本人住进他家之后,他就不敢大摇大摆地拿茶壶,茶瘾还有,有也只能忍,这会就不自然地搓着手。
这话令柱子感到意外,好像不是文贤贵说出来似的。他不由得上下打量一眼,衣服还是那么华丽,人已经没以前那么猖狂了。
衣服,想到衣服,柱子立刻又记起了蒲运发家门口竹竿上的那一套。那不就是文崇仙以前穿的吗?怪不得看见了还有点眼熟。
文崇仙的衣服出现在蒲运发家,文贤贵又一改常态,变得对日本人恭敬起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他不动声色,随意地问了一句:
“崇章、汉文他们都下山了,你家崇仙又不是女的,怎么不愿意下山回来?”
随意的问话,却把文贤贵吓得脸都快发白,他推着柱子的后背,匆匆过了石拱桥,生怕自家门口那几个黄皮军和日本鬼会听到。
“崇仙胆小,他哪敢下山?他不会下山的,日本人不走,估计他这辈子都待在山上,唉,我也是没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