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那半透明的指尖依旧能按照他的意志弯曲伸展,却已经失去了触感,仿佛正在从现实法则的中缓缓脱落。
本就自责的塔娜罗,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是我……是我引来的不死老人……是我害了顾兄……”
从意外中抽离出来的顾长歌,抬起头来看向她。
那只正在变得透明的右手虽然没有触感,却依旧被他准确地抬起,轻轻按在了塔娜罗的头顶。
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展现出了身为领袖的担当与气质。
“没有你,我也会卷入这场因果之中。”
“即使你不认识不死老人,即使他没有通过你来接近我,他迟早也会以其他方式找到我。这件事,与你无关。”
他那让人心安的声音轻轻拂过塔娜罗的心头。
让那双正在剧烈颤抖的暗金色眼眸中的自责微微松动了一分。
但顾长歌的手依旧在变淡。
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肩膀。
那层透明正在以一种虽然缓慢却不可逆的速度向上蔓延。
天边泛起点点晨光。
穿过他那道正在变得模糊的身体轮廓,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正在逐渐缩小的阴影,如同一个正在被慢慢擦除的画像。
犬皇的狗尾巴夹紧了,狗嘴中发出一连串如催促:
“汪汪!顾小子!你赶紧想想办法!”
“鸿蒙石!因果律!你不是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底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