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便是全部了,罪臣自知大逆不道,不敢求恕。”
再拖下去,他也怕节外生枝反而把自家老爹真给抖搂出来了,干脆心一横催着朱允熥赶紧杀了他得了,也算一了百了尽了孝心:“请陛下处置。”
朱允熥下眼睑微颤,狐疑道:“四叔造反都有胆子造,怎么今天反而……有点急着死?”
朱棣心中一惊:「真敏锐啊!」
面上则故意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苦笑道:“这不是连造反这么大的事儿都一直被陛下当成猴儿在耍么?以陛下的心思筹谋,罪臣只怕……也动不了什么歪心思。长痛不如短痛罢了。”
这话虽然是在给自己找补,但也算是朱棣的真心话了——被接连连三连四连五地虐了一波,他在朱允熥面前的确连挣扎的心思都已经没了:逆天成这样,怎么玩儿都得输!
而看出了这一点的朱允熥当然乐见这个结果,或者说这本就是他要的结果,所以当下也是单刀直入地抛出了心中所想:“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听到朱允熥这话,虽然他还没说问题是什么,朱棣一颗心便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自己这个大侄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请陛下直言。”朱棣抱拳,故作镇定地道。
朱允熥也不耽搁,问了一个好似没什么太大意义的问题:“一个月前,你为何会造反?”
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又给朱棣整蒙了:“造反……淮西勋贵之乱,有机会,便为权力,为野心?”
反正罪名都认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朱允熥挑了挑眉:“不,朕说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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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部分待会儿发,拖延症又复发了,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我王境泽发誓,明天我就是从这儿跳下去,也绝对不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