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跑的有点快,此时气喘吁吁。他还穿着羽绒服,热起来头顶好像还在冒烟儿。
班长从他身后慢悠悠走出来,双手抱臂还撇了撇嘴。“看你这体能弱的。”
小徐对班长的调侃不以为意,而是快步走到输液室里围着他看了好几眼才说:“桐哥,你又……呃,就是受伤了?”
张海桐身上的衣服还是在雪山的时候,小张上供来的那一套,穿着并不合身。坐在那里就像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整个人裹在里面。
来医院问诊肯定实话实说,小徐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下意识想说生病的话头变成了本来想问的问题。
他现在怕冷还发烧,所以兜帽也扣在头上,拉链拉到最上面,看起来像个蘑菇。
小徐对张海桐很了解。一般他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多半身体上就出了点毛病。
小学他们一起读书,张女士送张海桐去上学。假如天气冷,被送到学校的张海桐多半戴着帽子手套还围着围巾,整个人就像一个毛绒玩具。
这个习惯到现在,小徐已经能判断张海桐的状况了。
当然,现在的小徐也会疑惑桐哥在他妈妈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到底有什么误会才会让张阿姨认为桐哥很容易感冒啊?以至于捂得那么严实。
张海桐没有回答小徐的问题,而是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这只手上的针孔还是在墨脱扎的,针孔附近青了一片。因为青了,所以他换了个手扎。
班长还站在门口,她侧首往来时的地方看了看,低声喊他的名字:“张海桐。”
见他的目光看过来,班长咳嗽一声,矜持道:“我们带了一个人过来。”
班长的表情有点古怪,张海桐看不出所以然,心想能是什么人。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班长身后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他的脸缓缓露出来,直直对上张海桐的目光。
那人喊他:“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