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今晚……能睡我房间吗?我把你的行李箱都搬到我房间去了,这样也省得你再搬一趟了。”
温肆扭过头来看着季昔禹,听见季昔禹的话以后先是一愣,然后笑意盈盈的。
“我知道,我妈和我干妈都已经和我说了,他们特意从你房间把我的行李箱搬到我房间去了。”
季昔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龟裂。
糟了,居然忘记了还有这么两个变数。
温肆凑上前盯着季昔禹的脸。
“怎么了?小季同学,你是打算在你家,当着三位长辈的面,顶风作案吗?”
季昔禹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
毕竟他和温肆都已经订婚了,即便是睡在一起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而且……
上一次他和温肆一起睡的时候,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完全不知道和温肆睡在一块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行吗?”
季昔禹看着温肆的房间的行李箱,紧紧的盯着。
似乎只要这样,温肆的行李箱就能自己跑出来,然后又跑到季昔禹的房间似的。
温肆看着季昔禹这副样子,无奈的笑了笑。
“那他们就交给你来解决了。”
然后扭头钻进了季昔禹的房间里面。
季昔禹眼睛一亮,连忙溜进温肆的房间里面。
吭哧吭哧的把温肆的行李箱给搬了出来送到了自己的房间。
还生怕温肆会因为没有电脑,电竞椅而不开心。
还特意将温肆的电竞椅和桌子都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和自己书房里面的那张桌子排排坐。
白瑾给温肆准备的,本来就是和他同款式的。
此刻放在一块,还真有情侣的那种味道。
白瑾听着走廊上的动静,刚打算坐起来,就被边上的季晟给摁了回去。
“别去管他们,年轻人的事情轮得到咱们来瞎操心吗?”
白瑾还是有些忧心,“可是小肆……”
“你以为……温肆如果没同意的话,季昔禹敢吗?”
虽说他和季昔禹并不是很对付。
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季昔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