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巧得像编排好的戏剧。他的车刚藏好,风筝就精准掉落在面前?要么车被动了手脚,要么…天上真有只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他!
他努力回想那姑娘的样貌,却只记得一头乱发和满脸污迹,根本看不清美丑。
玩命?幕后的人当然不会在乎一枚棋子的命。
突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名医生走出来,表情凝重:“很抱歉,我们尽力了。撞击导致内脏破裂,尤其是心脏和脾脏,损伤太过严重……”
余庆愣住了——真死了?死了就没有戏可演了。难道是我猜错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悲伤的哭泣声由远及近。“妹妹!我的妹妹啊!”一个女子踉跄着跑来,几乎要扑到急救室的门上。
余庆闻声望去,一瞬间,竟有些失神。
来的女子一身素衣,却难掩其绝色容光。她梨花带雨,悲痛欲绝,那凄婉的模样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动容。每一滴泪珠都仿佛砸在人的心尖上。倾国倾城,不外如是。
有一刹那,余庆甚至动摇了之前的所有怀疑——计中计?用一条命来做饵?代价是否太大了?
他的警惕被强烈的同情心暂时覆盖。尤其当他听到这位自称是姐姐的女子,正在苦苦哀求医生,希望能减免巨额费用,试图保住妹妹的大脑,将其转化为“宇人”延续意识时,那绝望而卑微的姿态,击中了余庆心中某处柔软(或者说,英雄主义)的地方。
“费用我来付。”余庆几乎没怎么犹豫,脱口而出。
女子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下一刻,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磕头:“谢谢!谢谢您!恩人!大恩大德…”她泣不成声,并坚持要签署一份极其严苛的电子还款协议,承诺三十年分期偿还。
直到她在那份协议上签下“甄宓”两个字时,余庆心中那点侥幸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甄宓?这名字好像在迎合他过去给类人姝取名字的口味。她可能对妹妹的“意外”并非一无所知。
余庆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傻瓜,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帮着数钱,最后买身钱还是自己掏的!
“好,好得很!”他心里怒极反笑,“戏台子搭得这么用心,我不唱一出,岂不是辜负了?”
既然戏已开场,不如就将计就计,把这戏唱得更加轰轰烈烈,看看最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不得不承认,甄宓的美,是惊心动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