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却沁人心脾的迷幻芳香,更是不断瓦解着人的意志。明知是陷阱,余庆却感到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甚至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假戏真做,似乎…也不亏?
于是,在送别那位“不幸夭折的妹妹”的遗体时,余庆极其“自然”地搀扶起悲痛欲绝、几乎无法站立的“姐姐”甄宓。
她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鼻息间的幽香,让他心神荡漾。而甄宓,也仿佛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偎依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带着香气,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脖颈。
与其说是搀扶,不如说是半抱半搂地将她带回了车上。
一上车,娥英看到甄宓,眼睛瞬间瞪圆了,显然她强大的分析能力瞬间就识别出了这个女人的危险性。但她很聪明地没有多嘴,只是默默地将小狐狸护在身边。
车内,那股令人慵懒沉醉的芬芳愈发浓郁。甄宓仿佛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竟很快在余庆的座位上安然入睡,呼吸平稳,面容恬静美好得不像话,丝毫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余庆看着她沉睡的侧脸,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女人,连睡觉都是武器。
这时,他的灵犀传来了尧丹的信息,一个接一个,催他回去。余庆懒得理会。
尧丹可不是有耐心的主。左等右等没回音,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笑嘻嘻地拿出几瓶当地特色的烈酒,“萝茜妹妹,相公一时回不来,咱们别干等着,尝尝这个…”
不一会儿,萝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瘫倒在客房沙发上。尧丹得意地拍拍手,溜出旅馆,跳上萝茜非要送给余庆的那辆崭新的豪华旅行车,根据车辆定位,风驰电掣般地找了过去。
“吱——”旅行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余庆那辆低调的轿车旁边。尧丹跳下车,敲了敲车窗。
余庆降下车窗,皱眉:“你真把人家的车收下了?”
尧丹笑嘻嘻地说:“老婆送老公的礼物,干嘛不收?别说,萝茜眼光真毒,这‘巡游者’系列最新款,舒适度满分,空间超大,还有……”
她话说到一半,目光扫到车内熟睡的甄宓,顿时发出夸张的低呼:“哇!相公!你行啊!这才多大功夫,又捡了个天仙似的宝贝!”
余庆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什么叫‘又’?我成捡破烂的了?”
“口误,口误!”尧丹嬉皮笑脸,伸手就去拉余庆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