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一些,知策担心挡不住阿巴泰的猛攻啊!”
“嘿嘿……”张诚闻言发出一阵桀笑。
片刻后,他才说道:“这才对嘛!连你等都以为本帅的行辕兵力薄弱了些,阿巴泰才会真的相信这是一个好机会,主动过来咬钩。
若是本帅的行辕兵强马壮,尔等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换作你是那阿巴泰本人,又该会如何抉择了呢?”
袁时中立刻接言说道:“那还用说……自然是远远遁走的啦。”
张诚微微一笑,道:“对嘛。”
魏知策却又再说道:“可……即使如此,仍是不敢保证阿巴泰就一定会咬钩。”
“不管成与不成,凡事总要试过了,才能知道结果嘛!”
军略既定,军议自然也就结束了,诸将纷纷告别永宁伯张诚,各自奔驻地疾驰而回。
…………
“吉珪,你觉得张诚的布置如何啊?”罗汝才策马问着。
吉珪略作沉思,道:“永宁伯虽年齿不长,可仗确实没少打,按理讲这个军略并无大的疏漏,可阿巴泰刚刚才在兖州吃过了亏,此刻必然小心谨慎行事,恐怕不会中计喽。”
“嘿嘿……照俺看,却也未必……”
“哦,大帅何出此言?”
“某素闻鞑虏凶悍,数次犯明,直如入无人之境,皆饱掠而还,就连出关,都没有人敢于拦阻,竟是大摇大摆、敲锣打鼓而去,足见其已然狂妄至何等程度?
然今次犯明,却在兖州吃了张诚的大亏,其心中必然对此年年不忘,而张诚正是抓住鞑虏这一点来大做文章,故意显出骄兵模样,以诱使阿巴泰上钩啊!”
罗汝才诡异一笑,道:“怎知其此番就不会小看了张诚那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