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颤抖着问道：“这……这到底是什么功法？怎么这么……邪门？”

“邪门？”

陆玄嗤笑一声，指尖那缕“血神魔气”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我问你，何为正？何为邪？”

浑浊老眼死死盯着秦傲天，陆玄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在秦傲天的心防之上：“是那高高在上，却视你我如尘埃草芥的三长老柳擎，还是那自诩正义，却废你丹田、断你右腿，还要将你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夜枫？”

“这……”秦傲天闻言脸上一呆，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就听陆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颠覆性的、冰冷的残酷！

“成王败寇！史书从来只由胜利者书写！你强大，你便是正道！你弱小，你便是邪魔！便是蝼蚁！便是任人践踏的烂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你尊崇的那所谓的正义，究竟给了你什么？怜悯？唾弃？还是永世不得翻身的绝望？”

说到这里，他也不管秦傲天什么反应，又自顾自的补充道：“这‘万狱血神经’，便是为师为你，也为我，在这绝境中撕开的一条血路！”

“它霸道绝伦，损人利己，不容于世俗！”

“因为它可以直接汲取生命最本源的精血，而但凡被它榨取的目标，都会生机断绝，必死无疑！”

“没错！它的确是魔功！彻头彻尾的魔功！”

陆玄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秦傲天的心底，将他过去十几年信奉的信念撕得粉碎！

“但！”

陆玄话锋一转，眼中那幽暗的光芒炽烈到极致，“它能让你站起来！能让你在一个月内，拥有向夜枫复仇的力量！能让你我师徒二人，不必像狗一样滚出宗门，惨淡收场！”

“它损万物以奉己身，损的是仇敌，奉的是你我之生路！这，便是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