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铁片与凹槽之间的对应关系的,关于墙面底部那扇门的结构的,关于台阶尽头石室内那本笔记的。
每一行字写完之后,纸页内部都会出现一道暗绿色的纹路,沿着他写下的文字底部延伸,偶尔在末端形成一个小点。
到了第五天,笔记本的空白页已经被写满大半了。
沐心竹走进他房间的时候,他正坐在桌前,看着最新出现的那道纹路。
她在窗台边站定,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些纹路。“看起来像是她埋下的内容,被你的字迹一行一行地激活出来。
你在写的不是新的内容,更像是在读取纸张内部已经存在的回应。
那些暗绿色的纹路是在等你用字迹来解除封印。”
他低头看着纸页上那些纹路,它们从第一页开始逐渐延伸,在每一页的末端都会形成一个微小的节点。
他把它们按顺序连起来,发现它们形成了一条连续的路,和他沿路发现的路径走向一致,
像是那本笔记本本身正在以纸张内部的方式记录同一段路径。
他想了想,然后说:“像是笔记本本身也是一条路。页面上那些纹路在等着被写成完整的形态。”
那天下午,白奇注意到了那本笔记本纸张内部的化学变化,那道暗绿色纹路出现的频率已经稳定下来,每一行字都会在几分钟内触发一道新纹路。
他记录了几组纹路的形态,把它们和那面墙上的树根刻痕做了比对,发现两者在分叉节点的分布上基本一致。
他在日志里写下了那组数据,备注栏里写着:“笔记本纸张内部存在与树根刻痕对应的信息层。
墨水激活纸张内部结构后,信息层会沿墨水轨迹逐段显现。
像是时安在纸张中嵌入了一套完整的路径数据,只有在对应位置被书写时才会显现出来。”
他在旁边加了一行字:“可能类似于一种原始的数据存储介质,纸张充当记录信息的主体,字迹充当检索的钥匙。”
那天傍晚,苦玉也看到了那些暗绿色的纹路。
她站在桌边,沿着纹路的走向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遍,末端落在笔记本封皮的边缘。
“像是那些纹路在引导我们回看之前走过的路径,把我们在沿途看到的所有节点都重新标了出来。”
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像是正在用脑内复现那些纹路构成的路径,
然后说,“我明天想沿着那些纹路的走向再走一次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