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继续道:“眼下,只有厘清了,才能定下法度,日后,才不会有人再敢行此事!”
“其实,厘清了,是朝廷的幸事,厘不清,是老夫等人的失职。”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几分,说道:“你知不知道,那夜兖王在金銮殿上逼百官表态的时候,谁第一个站出来骂他是反贼?”
“韩章韩阁老。”
这事,盛长权倒是听说过了。
“不错。可你知不知道,韩章骂完之后,兖王没有杀他,只说了句‘杀了你,天下读书人会戳本王的脊梁骨’。
这句话,就证明了他是不敢杀。”
申守正的眼神有些复杂,他其实也知道兖王心里还有最后一丝仁爱,否则也不会主动死在王德手里,可他不能说,他的立场就决定了他只能说兖王叛逆。
当然,他也确实是叛逆。
申守正这些年见过的人性有多复杂,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对兖王只是感慨罢了,并不心生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