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赵东家,往后安心做生意。杭州丝业,还需您这样的老行尊操持。”
赵裕堂连声道谢,转身时脚步微顿,终是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宋溪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对身侧的萧原道:“让赵劲跟上,别惊动。”
赵裕堂的马车并未回锦云绸庄,而是直奔西湖边一处僻静别院。
那是黄太监在宫外的私宅,匾额上书“听涛小筑”。
按察司的暗哨远远缀着,记下了时间、地点。
别院内,黄太监正与王恕密谈。桌上摆着一盘残棋,两人却都无心落子。
见赵裕堂到来,黄太监劈头便问:“怎么出来的?宋溪肯放你?”
赵裕堂听到此话,心中百转千回,冷笑连连。
他没有直问,说那日小内待让带的话。黄德海不可能不记得。
赵裕堂故作惶恐,将士绅会上的事说了一遍。
王恕冷笑:“宋溪这是证据不足,不得不放人。但他既然放了,就说明陈永昌还没落到他手里。若陈永昌真招了,他岂会放你?”
黄太监松了口气,随即又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