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锐士们纷纷放下了沉重的魔金重盾,靠着城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几千名被救回来的东方英魂,此刻正沐浴在微型轮回漩涡的玄黄之光下。
他们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西方巨头被捆成了死狗,不少老兵激动得老泪纵横,互相拥抱着庆贺这场来之不易的生机。
始皇帝嬴政站在黑龙车驾上,看着陈大龙这套行云流水的手段,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赏。
他太阿剑入鞘,挥了挥手,示意大军开始收拢阵型,就地休整。
陈大龙吐出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浊气。
他转身从胖子手里接过那根拖拽着马尔巴斯的锁链,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大步朝着龙神岛后方的医疗区走去。
那里是太上老君临时搭建的伤兵营。
沈三千刚才为了逆推暗码,识海裂得跟蜘蛛网一样,现在正躺在里面的营帐里吊命。
但老沈手里死死捏着那本缴获来的带血账册,而马尔巴斯正是那本账册上签字交割的核心执行官。
人证物证俱在。
陈大龙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把“活体钥匙”直接塞到沈三千的病床前。
只要老沈那颗万三堂最精明的脑袋还能转,配合这绝佳的审讯素材,绝对能把西方地狱上游交割地和天庭大罗天旧址的惊天黑幕,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锁链在太乙精金的甲板上拖拽出刺耳的摩擦声。
马尔巴斯那庞大的残躯在地上犁出一条长长的黑血印记,沿途的大秦锐士纷纷极其嫌弃地让开道路,顺便往他身上吐上几口唾沫。
陈大龙夹着雪茄,脚步沉稳而有力。
大捷过后的余韵让他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许,这帮兄弟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总算能稍微喘口气了。
他拖着马尔巴斯,一路走到了沈三千所在的那个残破医疗营帐前。
太上老君正蹲在门口熬着一锅散发着浓郁药香的造化金汁,看到陈大龙拖着战利品过来,老头子赶紧站起身抹了把汗。
陈大龙刚想开口询问沈三千的伤势,准备把马尔巴斯扔进帐篷里开启严刑拷打的环节。
就在他左脚即将迈过营帐门槛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度诡异、毫无征兆的心悸感,像是一根冰冷的毒针,猛地扎穿了陈大龙的脊背。
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