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她就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

她看到过许多正常的母女关系，真正关心女儿的妈妈是怎么样的。

她也看到过，不爱女儿的母亲是怎么样的。

还有各类影视作品，小说剧本这些，都能让她吸收到相关知识。

只是她的自欺欺人，不愿意去揭穿这个真相。

也可能是习惯了，在雪灵这个亲妈的面前，她早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有顺从。

其实仔细想想，她就算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

她只会一些粗浅的小手段，根本没学过法术。

雪灵可是正经的雪狐，还成功渡了两次雷劫的，世间少有敌手。

如果她中途真的反抗，说不去照顾柴漠川了，雪灵会放过她吗？毕竟，她可是对方精心准备了接近二十年的工具。

她在城市生活的那些年，看过许多书，也懂得了许多，生恩是生恩，却不代表着生她的人可以任意安排和践踏她。

况且，她的出生本就是雪灵的计划。

她的妈妈从不爱她，对她只有利用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