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浏览了大量的，关于如何折磨虐待同性恋的血腥暴力网站。

所有证据，指向了唯一的真相。

申元旺，就是杀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凶手。

他之前的悲痛，之前的眼泪，全都是一场逼真到骗过所有人的表演。

他利用了所有人的同情心，把警察耍得团团转。

“老子真想现在就给你一枪。”齐海文指着满脸怨毒的申元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你个畜生，虎毒都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

陈珍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对齐海文说：“齐队，你看着他，我再去搜搜这个屋子，估计他还有别的东西藏着。”

陈珍珠几乎是对整个屋子进行地毯式搜索。

很快，她就在申元旺卧室的床垫下面，翻出了一个药瓶。

药瓶上的标签被磨损了大半，文字看得不是很真切，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药片。

“这是什么？”她把药瓶递给齐海文。

齐海文看了一眼，也认不出来。

于是陈珍珠果断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远在法医中心的秦砚。

【秦法医，能帮忙看看这是什么药吗？急急急～十万火急！】

秦砚秒回。

【奥氮平，治疗精神分裂症的常用药。】

精神分裂症？

这个发现，让两人再次震惊。

原来申元旺不仅是个偏执的疯子，还是个精神病人。

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有那么疯狂和不合逻辑的杀人动机了。

“难怪了。”齐海文喃喃自语，“我刚才就觉得他力气大得不像个正常的老头。”

陈珍珠又在申元旺的床头柜里，翻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她懒得去找钥匙，直接从背包里翻出一套简易的开锁工具，三两下就连撬带掰地开了锁。

铁盒子里装的不是钱，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而是一沓厚厚的，已经泛黄的彩票。

还有一份被撕成两半的离婚协议书。

协议书上，女方的签名龙飞凤舞，男方申元旺的签名，则被划掉了好几次，最后才勉强写上。

落款日期，是十四年前。

所有线索，如同一块块拼图，逐渐拼凑出了申元旺被恨意填满的扭曲人生。

院外，警笛声由远及近，是市局派来的支援到了。

看着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冲进院子，齐海文和陈珍珠紧绷的神经，才终于彻底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