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协眼睛亮亮地看向张翎。

张翎抬手，替他理了理蹭乱的头发，淡淡地说：“嗯，你赢了。”

“那彩头！”吴协兴奋地看向众人。

“说吧，什么事？”黑瞎子认命。

吴协想了想，眼睛弯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吧……接下来一个月，咱们小院的早饭，你们轮流做吧，怎么样？”

这个要求比预想的简单多了，但也足够“烦人”。尤其是在雨村这种大家都习惯睡懒觉的地方。

黑瞎子挑眉：“就这？”

吴协点头：“就这。愿赌服输？”

“成！”黑瞎子痛快答应。

解雨辰、王硕等人也点头。

张翎看着吴协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于是，雨村小院开始了轮流做早饭的日子。

第一天，王硕煮了一大锅粥。

第二天，黑瞎子试图赖床，被吴协拿着锅铲在门口敲了十分钟，黑着脸爬起来煎糊了八个鸡蛋。

第三天，解雨辰做了一顿极其精致但分量少得可怜的西式早餐，被没吃饱的王硕念叨了一天。

吴协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然后跑到张翎房门口，小声喊：“姐姐，吃早饭了。”

张翎通常会很快开门，和他一起去厨房。

一个月很快过去。

最后一天早上，吴协推开厨房门，发现灶上已经温着一锅香气扑鼻的皮蛋瘦肉粥，旁边还放着几碟小菜。

张翎站在灶前，系着白玛的碎花围裙，正把煎好的鸡蛋装盘。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柔和得不像话。

吴协愣在门口。

“姐姐，”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你怎么起这么早？”

“醒了。”张翎任由他抱着，动作没停，“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所以她想做给他吃。

吴协收紧手臂，在她耳边小声说：“姐姐，我好像又赢了。”

“嗯？”

“他们加起来都碰不到你，”吴协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和骄傲，“但你……是我的。”

张翎盛粥的手顿了顿。

她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笑得眼睛弯弯的吴协。

然后，她微微偏头，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

“嗯，”她说，“你的。”

吴协整个人呆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窗外，王硕的哀嚎隐约传来：“今天谁做饭啊？胖爷是不是又睡过头了？”

厨房里，粥香袅袅。

吴协还抱着张翎，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