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吃吃罚酒!”
皮鞭带着风声,一下下抽打在她单薄的背上、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咬紧牙关,没有求饶,没有哭泣,生生挨完了那二十鞭。
第三天,当月色爬上东山,清冷的光辉透过窗棂,洒在屋里那面模糊的铜镜上时,赵瑾卿看到了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嘴角红肿,发丝凌乱,眼神空洞,唯有那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
就在这时,母亲温柔而坚定的话语,仿佛穿越了时空,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阿瑾,记住,将来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阿瑾都不用害怕。无论阿瑾去到哪里,爹娘都会在阿瑾的心里,永远保护你的。”
是啊.......
贞洁?那算个什么鬼东西!
在生存和仇恨面前,那一层薄薄的名节,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逃出这个魔窟!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找到仇人,为父母讨回公道!
不过是一身皮肉罢了.......
比起血海深仇,比起活下去的希望,它又算得了什么?
当老鸨再次端着食物进来,准备继续“劝导”时,却惊讶地发现,那个之前宁死不从的丫头,正默默地坐在床边,拿起盘子里已经凉透的点心,机械似的,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哎呦!这才对嘛!我的好女儿!”
老鸨立刻换上了一副得意的笑脸,腕上的银镯子又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早这么想通不就好了?何必受那些皮肉之苦?今儿个好好打扮一下,晚上妈妈我一定给你安排个好主顾!放心,不过就是心一横,腿一张的事儿,闭上眼,咬咬牙,什么就都过去了.........”
————
“发什么呆?吃饭。”
黑瞎子的声音,将赵瑾卿从那段冰冷刺骨的回忆中彻底拉了回来。
他把那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青椒肉丝炒饭,放在了床边的小几上。
赵瑾卿看着那碗饭,喉头哽咽。
她慢慢地伸出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大口,送入口中。
米饭是热的,粒粒分明,裹着油润的酱汁和炒得恰到好处的青椒肉丝。
咸香的滋味在舌尖炸开的刹那,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楚猛地冲上了鼻腔和眼眶。
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进了碗里,和米饭混合在一起。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