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

“你不觉得，整件事情，从你儿子‘恰好’得到这张图，到我们一路‘有惊无险’地找到这主墓室，再到你‘顺利’拿到这‘蓝蛇胆’......一切都太过‘水到渠成’，太过‘顺利’了吗？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着这一切发展。”

他盯着老钱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我奉劝你，此番回家之后，拿到药，立刻带着你弟弟和你儿子，收拾细软，离开北平！走得越远越好！这件事从头到脚透着诡异，我觉得，你还是躲几年比较好。”

老钱被他这番话惊得冷汗涔涔，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艰涩的吞咽。

他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赵瑾卿，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道：

“黑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黑瞎子眉头微蹙，沉默了片刻，回头“看”了赵瑾卿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待在原地别动，然后才站起身，跟着老钱走到洞穴另一侧，一处远离其他人的角落。

确认周围无人能听见后，老钱才搓着手，脸上堆起有些勉强的笑容，低声道：

“黑爷........刚才若非赵姑娘机敏，看出壁画玄机，我们这些人，恐怕都要被活活困死在那墓室里了。黑爷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他试图奉承一句，缓和气氛。

黑瞎子却丝毫不为所动，声音冷淡：

“你既然知道她姓赵，就该明白，她这身辨识古物、洞察细节的本事，是她父亲赵暮之打下的根基，不是我教的。”

他直接点破了老钱那点小心思。

老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是.......赵掌柜的本事，当年在北平城里，那是这个。”

他竖了竖大拇指，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

“可是黑爷........再有本事，她和我们........终究也不是一路人呐。”

黑瞎子的气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沉：

“你什么意思？”

“黑爷，我一直以为您是个明白人，不会做这种......自欺欺人的傻事。”

老钱抬起眼，目光带着一丝看透的了然。

“你以为我看不出？她那身手，那反应，那遇到事儿时眼神里的狠劲儿和冷静，分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