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
“您既然不想她掺和到我们这刀头舔血、见不得光的世界里来,当初......又何苦费心费力,要教她这些保命.......或者说,杀人的本事呢?”
黑瞎子的下颌线瞬间绷紧,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他冷冷道:
“我他妈根本就不想她来!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手底下那个报信的伙计,不守规矩,擅自摸到我家门口,还他妈指名道姓把她扯出来!这件事,原本不会这么麻烦!她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明白!我明白您心疼自家徒弟!”
老钱连忙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同病相怜的感慨。
“也请您理解一下我这个为人父兄的不易......还有我那个伙计.........他伤成了什么样,您也是亲眼所见的.....都是为了家里人,没办法啊......”
“我知道。”
黑瞎子的声音依旧冰冷。
“若非看在那伙计拼死报信,和你确实是为了救亲兄弟的份上,你就是被那血尸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我也不会多管你这闲事!”
“所以啊,黑爷。”
老钱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唏嘘,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
“您的心.......还是热的。这点,我老钱看得出来。您对赵姑娘这份维护之心,我也是真心敬佩。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出去后,我也一定把赵姑娘的事咽死在肚子里,您大可放心。”
“不用你记得。”黑瞎子漠然道,“你知道我的规矩。拿钱办事,两不相欠。你既然出了钱,我自然会保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人情?我不需要。”
老钱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推心置腹:
“黑爷.......我与赵暮之赵掌柜,其实不算相熟,仅限于几面之缘。可他的人品、眼力和那股子文人风骨,我很是敬重。”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安静等待的赵瑾卿,眼神复杂。
“所以,平心而论........作为一个长辈,我实在不想看到他的遗孤,走上和他.......或者说,和我们一样的路。这条道儿,太黑,太脏,也太短。”
见黑瞎子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老钱深吸一口气,仿佛豁出去了一般,继续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我是真心疼惜这个好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