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藏着更深的东西。
“你黑爷我命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郑重的嘱托。
“倒是你..........记住我那天晚上跟你说的话,要好好活下去。无论在哪里,无论以后身边.............有没有我,都得把日子过出滋味来,活出个人样,知道吗?”
这话语,像是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中了赵瑾卿心中最柔软也最不安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黑瞎子却已背好了行囊,转身,迈开了步子,朝着院门走去。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步伐依旧稳健,可赵瑾卿站在那里,看着他一步步远离。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股不安的悸动越发厉害,如同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胸腔,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再忍了。
管它最后是什么结果!
管它什么师徒名分,什么脸面羞耻!
她就是喜欢他,她云英未嫁,他无家无室,这份心意,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她本来就不是世家千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规矩体统,那又何必去管它什么世俗的礼教章程!
而且,黑瞎子他........他在乎这些吗?
他本就是游离于世俗规则之外的人,是他手把手将她从泥沼里拉出来,教会她在这世上立足的本事。
他是她亦师亦友,更是她心之所系的人,又何必被那些劳什子的规矩束缚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混合着强烈的不安与即将分离的痛楚,如同岩浆般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抬起头,追出门去,朝着那个即将消失在巷口的、熟悉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瞎子!你站住!我有话要和你说!”
黑瞎子的脚步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只是远远地,传来他那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声音:
“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可是........我........我.........”
话到了嘴边,赵瑾卿却又卡住了,心脏跳得如同脱缰的野马。
她从未对任何男子表白过心迹,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既表达清楚自己的心意,又不至于显得太过尴尬和轻浮。
情急之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喊出了那个盘桓在她心底许久的问题: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