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牵马套羊才留下的。”
“而且,黑爷那天来得最晚,风尘仆仆的,说是要搞一张出关的通行证,费了些周折...........这么一想,他们多半就是集结齐了,然后一起出境了!”
“姑娘........你要不.........去关卡那里打听一下?他们那一行人都是粗壮汉子,当兵的应该有印象,或许,他们就是往那个方向去了也说不定。”
“好.........多谢你!”
赵瑾卿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绝处逢生般的光彩,她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客套话,转身就朝着店门外冲去,身影快得像一道离弦的箭。
徐掌柜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摇了摇头。
赵瑾卿得了这模糊却至关重要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回小院。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动作迅疾却有条理地开始收拾行囊。
匕首、火折子、伤药、干粮、水囊、还有足够的小黄鱼,包括那对她片刻不离身的短剑,以及枕下那把勃朗宁手枪和所剩不多的子弹。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黑瞎子.........你个狗男人敢骗我.........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涩。
管你这次是跑到天涯还是海角........
当年你跑到地底下我都能把你揪出来..........
这回........我也非要找到你不可!
这一次,她不会再只是等待。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密了些。
而赵瑾卿的心,却如同被这冰雪淬炼过的利刃,只剩下一个目标——
北上,出关,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