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怕这种泥的味道!”
王胖子赶紧补充,试图彰显自己的“绅士风度”:
“就是!小赵姑娘,你看看,还是我贴心吧?知道照顾女同志,特意挑了块儿干净点的布,裹得也是地下最里面的泥巴,我和过,保证没有蚂蚁.........哪像天真那么粗暴,刚才直接就把我踹泥坑里去了!”
张起灵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张起灵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张起灵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赵瑾卿在心中默念三遍,如同念诵清心咒。
她不断告诉自己,他们是同伴,此举是为了安全,野鸡脖子的确难缠致命,张起灵的经验不容置疑。
而且她现在没力气,打不过他.........
然而,那粘腻冰冷的触感和难以言喻的气味,依旧挑战着她身为一个女性的底线。
最终,所有的恼怒与无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逸出她优美的唇线。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复又睁开,眸中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与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潜藏着多少咬牙切齿的腹诽,就不得而知了。
“.........多谢。”
两个字,说得有些艰难,却依旧保持了风度。
她动手,将那件泥外套稍稍整理,尽可能让它覆盖得更周全些,尽管这动作让她感觉自己像在给自己抹泥。
理智告诉她这是必要的防护,情感上却依旧觉得这是一场酷刑。
吴邪和王胖子见她接受,都松了口气,笑嘻嘻地开始互相调笑着往自己身上涂抹泥巴。
张起灵则已转身,默默观察起营地四周,仿佛刚才的一切与他无关。
赵瑾卿看着他们的背影,尤其是张起灵那挺拔却孤寂的身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另一个同样让她无可奈何的男人。
那个玩世不恭,永远带着不明意味笑容,关键时刻却无比可靠的黑瞎子。
她竟然有点羡慕张起灵,如果她也能忘就好了........
————
与此同时,雨林的另一侧,气氛则截然不同。
吴三省、黑瞎子、解雨臣一行人,顺着隐秘的河道,终于找到了通往西王母宫的一处疑似入口。
那是一个隐藏在巨大藤蔓与瀑布之后的幽深洞穴,水流湍急,寒气逼人。
天色渐暗,洞内更是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三爷,入口找到了,咱这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