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拖把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神却不时瞟向那幽深的洞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吴三省瞥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脸上尚存一丝苍白的黑瞎子,沉声道:
“天色已晚,里面情况不明,晚上下去太危险。就地扎营,明天一早再进。”
“哎,好嘞!都听三爷的!”
拖把答应得异常爽快,转身就吆喝手下。
“没听见三爷吩咐吗?赶紧的,扎营!生火!把最好的帐篷给三爷和黑爷、解爷支起来!”
他的手下们立刻忙碌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殷勤卖力。
有人主动去砍柴,有人负责清理营地,有人烧水做饭,端茶递水,伺候得无微不至。
解雨臣靠在一棵树上,冷眼看着这一切,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却无意识地在腰间的武器上摩挲。
他低声对旁边的黑瞎子道:“瞎子,看见没?黄鼠狼给鸡拜年。”
黑瞎子正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仔细地擦拭着他那副从不离身的黑金短刀,闻言,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玩世不恭的弧度,墨镜后的目光无人能窥见:
“哟,花爷这是把自己比作鸡了?挺有自知之明。”
解雨臣懒得跟他斗嘴,淡淡道:“他们等不及了。找到入口,我们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急什么?”
黑瞎子将短刀插回靴筒,动作流畅而优雅。
“戏台子搭好了,总得让角儿们把戏唱完。不然,咱这票不是白买了?”
他说着,竟真的从他那件沾了泥点却依旧显得随性不羁的夹克口袋里,掏出了一个POS机,在解雨臣面前晃了晃。
“贴心服务,支持刷卡,看在老主顾份上,手续费给你打八折。”
解雨臣被他这随时随地准备“做生意”的架势逗得嗤笑一声,却没接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现金,在手里拍了拍:
“信号不好,还是这个实在。”
黑瞎子从善如流地接过钱,手指灵活地清点着,笑容越发灿烂:“还是花爷讲究。”
吴三省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拖把那伙人的心思,他如何看不透?
一路上小动作不断,若非还需要这些炮灰探路和干些粗重活计,他早就清理门户了。
如今到了最后关头,这些蠢蠢欲动的豺狼,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果然,营地刚安置妥当,拖把就派了一个手下过来,点头哈腰地对黑瞎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