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溜圆,指着地上那箱子纸和那本厚账本,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债?!我还谁的债?!是不是吴三省?!是不是他又给我挖的坑,或者搞出什么麻烦,要我来背黑锅?!他又要耍我是不是?!”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不靠谱的三叔。
吴二白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语气带着一种“你怎么还是没有想起来了”的冷淡:
“你难道忘了,长白山那一次,你是怎么把那位赵小姐,从她居住了几十年的山洞里,‘请’出来的吗?”
他特意加重了“请”字的读音。
“你难道不知道,或者说,你根本没在意,那山洞里面,除了赵小姐本人,还有她和她的先祖,凭借鉴宝和她神乎其技的修复技法,一点点积攒、收藏了的,足足几十年的古董文玩,金石文典?”
吴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是了...........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当时阿宁队伍的炸药威力巨大,虽然主要目标是炸开通道,但爆炸的冲击波确实波及了山洞内部。
他当时仓皇逃出,惊魂未定,但也依稀瞥见了在震落的碎石和烟尘中,夹杂着一些明显是瓷器、玉器的碎片............
“你知不知道。”
吴二白看着他瞬间失血的脸色,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派去的人,根据赵小姐提供的这份名录,结合现场残留的痕迹,还当地一些和赵小姐的生意有往来的本地人的零星的回忆,在进行了初步清点估算之后,是怎么跟我汇报的吗?”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吴邪身上。
“他说,这些东西如果完好无损,放在市面上,其总价值,保守估计...........在人民币八千六百万元以上。”
“八........八千六百...........万?!还保守估计??!!”
吴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腿肚子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颤抖着手,几乎是扑到那箱子旁边,胡乱地抓起一叠纸张,一页一页地快速翻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简图,此刻在他眼中,仿佛都变成了一张张催命符。
吴二白并不阻止他,只是摇着扇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