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冷静地分析着局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解剖刀:
“吴邪,你这一趟,查到了隐藏在水下的张家古楼,查到了张起灵身上那神秘的纹身秘密,查到了黑毛蛇,查到了密洛陀.........看起来,你收获颇丰。”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现在,阿宁死了,我们也和裘德考彻底撕破了脸。理论上,我们完全可以把炸毁赵小姐住处、造成这笔巨额损失的责任,全数推到裘德考和他的队伍身上。”
“甚至,就算是裘德考耍赖不认,我们吴家,也可以凭借势力,帮你把这件事赖下去,或者无限期地拖延下去。”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吴邪心底:“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吴二白“啪”地一声合上折扇,用扇骨指向吴邪,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是你从此以后,放下你那过剩的好奇心,收起你那天真的冒险精神,不许再查下去!彻底退出这个漩涡!”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长辈罕见的严厉。
“这么做等于就得罪了赵小姐,你猜黑眼镜到时候是选你还是选他女人?不仅如此,解家、霍家这些九门里和我们交好的,以后面对他们也会很尴尬。”
“你要想清楚,如果没有黑眼镜和赵瑾卿这一路或明或暗的帮忙、周旋、甚至是以身为饵,只靠着一个时常失忆的张起灵和一个只会蛮干的王胖子,你吴邪,非但成不了任何事,查不到任何真相,反而极有可能..........会害了他们!也害了你自己!”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他重重合上箱子,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纸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吴二白,眼神挣扎,却带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强:
“阿宁死了,但裘德考没死!真相也没有大白!就算..........就算要还债,也不该是我们吴家全出!这不公平!”
他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
“二叔,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下去!这笔债,我也愿意还!小赵姑娘.........她不是坏人,她只是想要一个公平,想要赔偿。我们可以和她协商,可以想办法.........没必要..........没必要因为这笔债,就把所有的路都走死,把我所有的选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