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已是傍晚时分。
巨大的断崖壁面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四个人影,正沿着固定好的绳索和安全带,艰难地向上攀爬。
吴邪一边小心翼翼地寻找落脚点,一边忍不住抱怨,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带着回音:
“我的妈呀..........这么多洞!密密麻麻跟马蜂窝似的!就是有记号,也很难找到当年发现鲁黄帛书的那个具体洞穴啊!”
黑瞎子爬在他上方不远处,动作看起来比吴邪从容不少,闻言回头笑道,语气带着他惯有的乐观,或者说盲目的乐观:
“怕什么?一个一个摸过去呗!只要时间充裕,瞎子我有的是耐心,总能把这些洞都摸个遍!”
吴邪简直要给他跪了:
“那得摸到猴年马月去啊!当年那个霍老太太,带着人来过这里,她就没留下点更具体的线索吗?比如哪个洞旁边有棵歪脖子树,或者洞口有什么特殊标记之类的?”
解雨臣爬在最高处,闻言低头看了吴邪一眼,声音平稳地传来:
“霍当家她当年也不是自己亲自爬上来的,具体细节,年代久远,她也记不太清了。再说了,过了这么多年,就算当年真留了什么记号,风吹日晒雨淋的,也早就没了踪影。”
“目前只知道,那个发现帛书的洞穴,大概是在这片崖壁的中段区域。看来...........我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得好好找找了。”
黑瞎子听着他们的对话,嘿嘿一笑,故意逗吴邪:“怎么?这就怕了啊,小三爷?”
吴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这是谨慎!谨慎懂不懂?战略上的重视!”
赵瑾卿爬在吴邪下方,一路都保持着沉默,只是专注地攀爬,动作算不上特别敏捷,却异常稳定,呼吸也调整得极好。
在她看来,这种纯粹的体力爬升,效率实在低下,还不如等他们三个先爬上去固定好,然后用绳索把吴邪给直接拽上去更省时省力。
而且,她暗自思忖,现在这些年轻人,不是挺喜欢那种一下子把人抛到高处、又猛然坠落的游戏吗?
好像叫什么..........跳楼机?
这悬空攀岩,某种程度上,倒是和那玩意儿有异曲同工之“妙”——
同样考验心脏承受能力,虽然被考验的只有吴邪。
等他们四人终于陆续爬抵那三个悬空的帐篷时,即便是赵瑾卿,也不得不暗自感叹解雨臣安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