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伸手都恰到好处,仿佛崖壁上那些微小的凸起和缝隙,对他而言就是最完美的阶梯。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已爬上了十几米的高度,身影在巨大的崖壁衬托下,显得既渺小又充满了力量感。
没过多久,他又如同履平地般,轻松地攀爬下来,气息甚至都没有变得急促。
黑瞎子看着他这漂亮的身手,忍不住鼓了鼓掌,语气带着真诚的赞叹,却也少不了他那标志性的调侃:
“不错不错不错!花爷这身手,真是让瞎子我自愧不如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着崖顶。
“我说你这是想爬第二遍锻炼身体呀?你直接把绳子从上面顺下来不就完了吗?何必多此一举,展示你这优越的体能呢?”
解雨臣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这个明显带着酸味的问题,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已经准备好装备的几名手下吩咐道:
“大家按照图纸上标记的、没有黄色记号的位置,分组寻找对应的洞口,千万别搞错了顺序。”
说完,他转向一脸惊叹加疑惑的吴邪,解释道:
“大型装备运输也安排得差不多了。等伙计们慢慢把‘巢’筑好之后,我们从侧面那个缓坡上去。那里比较好爬,也安全。”
“巢?”吴邪更加疑惑了,“什么巢?”
解雨臣神秘地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赵瑾卿抬头,顺着解雨臣之前攀爬的路线和此刻他手下忙碌的方向望去,心中已然明了。
这所谓的“巢”,恐怕是解雨臣为了照顾吴邪这个“体力短板”和可能存在的“恐高症”,特意准备的某种悬空营地。
她不由得笑了笑,这位解当家,看着清冷,心思却细腻得很。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车里,安心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窗被轻轻敲响。
赵瑾卿推门下车,顺着黑瞎子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只见在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陡峭断崖中段,赫然悬挂着四个醒目的、如同巨大吊床般的橙色帐篷!
它们被数根坚固的钢索牢牢固定在崖壁上,随着山风微微晃动,仿佛三个悬在半空中的奇异鸟巢,与下方深不见底的山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赵瑾卿仰头看着这惊险又奇特的营地,饶是她见多识广,也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红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的评价:
“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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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