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邪,自顾自地算了下去:
“你那八千六百万的本金,我也不多要。就按..........月息六分利来算吧。怎么样,很公道吧?”
“六分利?!” 吴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不是抢银行吗?!高利贷都没你这么狠的!”
赵瑾卿微微歪头,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疑惑,反问道:
“盗墓..........和抢银行,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差点把吴邪噎死,“再说了,天地银行...........难道就不是银行了?”
解雨臣看着赵瑾卿这明摆着是替黑瞎子出头、实则是在“报复”他刚才对黑瞎子撒气,顺便讨价还价的行为。
他心里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再次加码,咬着后槽牙对黑瞎子说:“四十头羊!”
赵瑾卿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吴邪,红唇轻启:“看在解当家的面子上,利息..........降到五点八分。”
这下,轮到黑瞎子抱着工具包,优哉游哉地看戏了,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看着解雨臣被赵瑾卿吃得死死的,价格从三十头羊一路飙升,五十头、六十头、八十头..........
最终喊到了一百五十头!
而赵瑾卿呢?
利息只是从六分,慢悠悠地、极其吝啬地降到了四分九!
降幅微乎其微!
吴邪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吐槽赵瑾卿:“不是...........小花那边十头十头地往上加,你怎么就一分一分地往下降啊?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赵瑾卿白了他一眼:“你真的上过大学吗?他一头羊才值五百块,我这八千多万的一分利是多少钱?谁抠门谁大方?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找个算盘?”
解雨臣终于没了耐心,他看着赵瑾卿,几乎是磨着牙问道:“赵瑾卿!你到底想干嘛?!”
赵瑾卿终于不再逗他们,她伸手,从黑瞎子怀里拿过那个沉重的工具包,然后.........
直接塞到了解雨臣和吴邪的怀里,动作干脆利落。
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
“遵从古礼。” 她目光扫过解雨臣和吴邪,“你们是男人,身强体壮。这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