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石,混合了早期标号的水泥砌成的。厚度可能不薄,但...........应该能挖开。”
解雨臣闻言,挑眉看向黑瞎子,二话不说,直接从自己那个硕大的工具包里拎出一个分量不轻的、装着各种凿子、撬棍、小锤的组合工具包,直接塞到了黑瞎子怀里,语气带着点“请你开始表演”的意味:
“给,工具齐全。你不是说能挖开吗?请吧。”
黑瞎子抱着那沉甸甸的工具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虽然隔着墨镜),指着面前那面看起来颇为坚实的加固墙:
“不是吧,花爷?!你开玩笑呢?这么一大面的工程?!你们这么善良、这么体贴、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干这种苦力活?!还有没有点人道主义关怀了?!”
解雨臣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开始了他最擅长的项目——讨价还价。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
“三头羊。”
黑瞎子立刻狮子大开口:“三十头!”
解雨臣面无表情,收回一根手指:“两头。”
黑瞎子急了:“二十五头!不能再少了!”
解雨臣作势要收回所有手指:“一头。”
看着他们两人在这诡异的山洞入口,为了几头可有可无的羊,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地讨价还价,刚刚经历生死一刻的吴邪,此刻也忘了害怕,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觉得这画面颇为滑稽。
赵瑾卿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年纪快超过一个世纪的男人,像菜市场大妈一样为了一点“工钱”争执不休,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将目光转向一旁看戏的吴邪,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清浅的、却让吴邪瞬间后背发凉的笑容,语气温和地开口:
“吴邪,我们之前好像..........只谈了本金,还没仔细聊过关于利息的问题呢。”
吴邪茫然的抬起头,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啊?利..........利息?”
解雨臣一听这话,就知道赵瑾卿是想借机“敲打”他,让他赶紧结束这场无聊的讨价还价。
他憋着一口气,看了一眼赵瑾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这女人护起短来和不讲理起来,跟黑瞎子是一个路数的,只好服了个软,对黑瞎子道:
“行了行了!三十头就三十头!赶紧干活!”
然而,赵瑾卿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依旧笑吟吟地看